,突然看到了两个衣着朴素的学子。
&esp;&esp;“裴,裴秀才,留步。”
&esp;&esp;叶景和诧异的看了过去:
&esp;&esp;“两位找我?有事儿?”
&esp;&esp;两人没有说话,而是先长长一揖,这才开口:
&esp;&esp;“裴秀才,是我二人对不住你!今日那些散在书院各处的纸笺……也有我二人纷发的。可是!我们发的时候以为那是一些书局的书单,等我们看到的时候,已经,已经为时已晚。”
&esp;&esp;二人身上的衣裳已经有些发白,他们二人家中乃是耕读传家,全靠自己争气,在院试的时候名次不错,这才被纳入了玉湖书院。后又在书院里努力力争上游这才有了栖身之所,平日也会去给一些手头宽裕的学子做一些跑腿打杂的事,换些银子买书和笔墨纸砚。
&esp;&esp;但人都是慕强的,正因为他们把一路走过来的苦始终铭记在心,所以更知道叶景和的小三元来得有多么不容易。
&esp;&esp;要不是家中有爹娘操持,他们只怕比不上裴秀才的十之一二,那纸笺偏听偏信,简直可恶!
&esp;&esp;叶景和一怔,那二人又急急道:
&esp;&esp;“而且,我们知道那是谁干的!”
&esp;&esp;温画扇顿时面色一沉,却没有开口,他心中已有猜测——郑伦!
&esp;&esp;“是乙班的郑伦!他着人过了三道手找我们,但是我们在书院的时间不短,往上推个把人,就把他摸出来了。裴秀才若是要和他对峙,我们愿意做这个证人!”
&esp;&esp;说曹操曹操到,二人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四人抬眼看去,便看到郑伦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说笑着走来。
&esp;&esp;世间逐利者居多,哪怕那日郑伦险些铸就大错,但还是有人会因利聚在他的身边。
&esp;&esp;今日的郑伦许是因为身边有人的原因,倒是难得胆子大了些,上下打量了一下叶景和:
&esp;&esp;“我当是谁,原来是裴家公子啊,只是……你这裴字,不知提笔写来实不实,可否忘了你上头的祖宗?”
&esp;&esp;这话一出,温画扇等人顿时脸色一变:
&esp;&esp;“郑伦,你放肆!这就是你郑家的家教?!”
&esp;&esp;“你堂堂温家大少爷跟在一个下人身边,倒也不怕自贱身份?我玉湖书院的院训是求真务实,怎么,难道这世上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esp;&esp;“你嫉妒了。”
&esp;&esp;叶景和看向郑伦,眸色沉静,他抬步向郑伦走去:
&esp;&esp;“我本来以为你能用点什么上台面的手段,比如月试或者岁试压我一头,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esp;&esp;“你!”
&esp;&esp;郑伦脸色微微一变,他以为自己就没有想过吗?可是,裴长风那道策论连他看过之后也觉得无可指摘,最起码那些法子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esp;&esp;里面对于西戎的了解,边疆的了解,全都是他望尘莫及的。
&esp;&esp;所以,他只能用裴长风身上唯一的短处,毁了他!
&esp;&esp;“你现在在我面前嘴硬又有什么用?现在整个书院的人都知道光风霁月的裴小君子,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个下人出身的贱——啊!”
&esp;&esp;郑伦话还没有说完,不知从哪飞来的一颗石子直接打在了他的嘴上,都能惨叫一声,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沫,里面赫然是一颗森森白牙。
&esp;&esp;“那你是什么?童生试你不如我,月试你也不如我。你连一个下人都比不上,那你是什么?废物吗?”
&esp;&esp;叶景和这话一出,郑伦瞬间瞪大了一双眼睛,却见叶景和已经走到他的面前,那是被马鞭操控的感觉陡然起来,让他下意识的就想后退。
&esp;&esp;“这些日子,郑家给我的惊喜很多,希望接下来你也能受得住属于郑家的惊喜。”
&esp;&esp;叶景和看了一眼郑伦,仿佛看一块路边的石头那样,毫无波澜。
&esp;&esp;郑伦咬了咬牙,看着叶景和的背影,他又漏算了,这个家伙,怎么就那么无坚不摧?
&esp;&esp;不,说不定他只是故作坚强而已,等回了寝室怕不是要躲在被子里大声痛哭呢。
&esp;&esp;这么一想,郑伦的心里好受多了,只是方才掉了一颗牙的疼痛,让他没有了吃饭的兴趣。
&esp;&esp;“郑公子,那裴长风去了膳堂,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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