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饭团和三明治,纸盒装的牛奶。
这些在末世都不算便宜。
而另一只手里,他揪着一把花,红的,蓝的,花瓣小小的,被他攥在手心里。
他把花往束函清掌心里一塞,献宝似的。
束函清觉得有点眼熟。
“你在哪里摘的?”束函清问。
荣桦心虚:“……没地方卖花,我偷偷去摘的。”
束函清便知道了,这只罪犯小狗应该是翻进教堂里偷的,教堂后院里有一小片没人打理的野花圃。
束函清在房间里扫了一眼,找到昨天喝水剩下的一个矿泉水空瓶,他把瓶子拿到浴室,拧开水龙头接了小半瓶水,然后把那几朵花插了进去,挤挤挨挨地插在一个简陋的塑料瓶子里,摆在窗台上居然活了一个星期。
反正发生关系之后,荣桦再不肯一个人睡自己床上。
束函清当然拒绝与人同睡,他床那么小。
荣桦被被拒了,宁愿趴在束函清床边,蜷在地上,也不愿意回自己床上。束函清看着他在床边地板上安营扎寨的样子,觉得自己像是在教一只新领进家门的狗。他跟他约法三章。
第一条就是主人的床,他是不可以睡的。
可惜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他说他的,荣桦趴在那里,半张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大概是没有的。
他们休整了半个月,束函清都在跟荣桦鬼混在一起。
束函清想不出比这两个字更贴切的形容。
没有承诺,没有告白,束函清当然不可能跟荣桦说爱,那是剧情君明令禁止的字眼。他说得最多的话是滚。
但荣桦还是要贴过来,甚至把这当做了一种情趣。每一次,在被冷着脸推开之后,还是会贴过来,理直气壮道:“束函清,我不走,你要是走了你就去找慕烨了是不是。”
荣桦的脸,手,热烘烘的身体,无论如何也要靠近束函清的。
短短半个月,荣桦买的套,他们消耗了一大半,在末世这玩意也挺贵的,因为人口稀缺,都在鼓励生育。
束函清咋舌说消耗怎么这么快。
荣桦坏心眼地说:“……那不用,你给我生一个。”
束函清:“你去死吧!”
18PO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