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若是实在放心不下,就不要把江南的事交给他来干!
&esp;&esp;他实在是讨厌明明选择了把事交给他做,却又不信任他。
&esp;&esp;算了,秦柳的气愤来得快,去的也快,自己跟他们计较什么?平白自己气自己,他反复告诉自己,只有心态平稳,少受气,才能活得长久。
&esp;&esp;他觉得自己在天幕的那一辈子可以凭着这弱鸡的身体,活的长久,大概是靠少生气,心态好的缘故。
&esp;&esp;营地里虽然有新的木屋,但是大多都没有进行打扫,所以秦柳将两人带到了自己住的木屋里。
&esp;&esp;秦淮安看他住的木屋太过单调,而且觉得住着不太舒服,就在收拾自己住的木屋,力求更舒适的时候,给秦柳也照着他的复制了一套。
&esp;&esp;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兽皮地毯,床与柜子,还有桌子椅子,都是用的名贵木材,特别是床,上面铺的,都是用的十分柔软的丝绸,睡起来就像是要陷进床里。
&esp;&esp;秦柳大概是没用过什么好东西,这么柔软的床,他睡不怎么安稳,本来是打算今天让方春将床上的东西全部都收起来,换上他用惯的那套。
&esp;&esp;但是还没来得及换,盛武帝与闻祈就来了。
&esp;&esp;他决定以最高规格来招待他们两个,这床他是无福消受了,不过,用来招待盛武帝与闻祈他们两个,秦柳觉得是正好的。
&esp;&esp;三人坐下。
&esp;&esp;盛武帝的贴身太监董高一直跟着,进来就是给主子们倒水。
&esp;&esp;秦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垂着眸,却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有好道视线,他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esp;&esp;“父皇与父亲就在这里休息吧。”
&esp;&esp;他抬眸看向盛武帝与闻祈。
&esp;&esp;闻祈脱下了身上的袍子,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垂落肩头,用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看着秦柳,美的过于夸张,视觉冲击力有点强,秦柳眨了眨眼睛,他常觉得自己貌美,但是其实便宜爹才是真的貌美。
&esp;&esp;秦柳自认为自己不是颜控,但是吧,当有些人美的过于超标的时候,就算不是颜控,在看到的时候,也会被这美貌强硬控制住。
&esp;&esp;他恍惚了一下,接着便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esp;&esp;杯中的茶水被他一口闷掉,手无意识的把玩着茶杯。
&esp;&esp;“小柳,这是你的住所吧。”
&esp;&esp;“你的住所给我跟你父皇住,那你住哪?”
&esp;&esp;美人皱眉,似是不解秦柳为何将自己的住所让出来。
&esp;&esp;秦柳则抬起手,指向窗户外不远处的木屋。
&esp;&esp;“住那里。”
&esp;&esp;“父亲不必担心,儿臣还是有地方住的。”
&esp;&esp;他的地盘,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没有地方住。
&esp;&esp;盛武帝看着秦柳,反复的打量,发现他瘦了许多,还有黑了,想到这么大的营地,被太子管理的井井有条,肯定是费了不少心思,还有银钱的。
&esp;&esp;“太子,你还缺银钱吗?”
&esp;&esp;他如今能够想到的弥补方式,除了给钱,似乎再想不到其它。
&esp;&esp;毕竟他着实想不到,除了银钱,太子还缺什么。
&esp;&esp;早在太子来江南之前,他能给的都已经给了,住处,银钱宝物,还有那些在后世人口中会在太子挥下做事的人。
&esp;&esp;秦柳听后,当然是点头,说自己缺的。
&esp;&esp;送上门的银钱,都不需要他自己开口要,他干嘛不要?而且他要了银钱又不是中饱私囊,而是切切实实的在用这些银钱来为百姓们做实事。
&esp;&esp;所以他要的理所当然,心里头没有一点心虚,反而全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浓浓的自豪。
&esp;&esp;“父皇还要资助儿臣吗?”
&esp;&esp;盛武帝点头,示意董高将他准备的银票拿出来。
&esp;&esp;董高跑出去,没一会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木匣子。
&esp;&esp;木匣子交给了盛武帝,盛武帝随后将木匣子置于桌子上,打开锁扣,露出里面厚厚一叠银票。
&esp;&esp;秦柳眼皮跳了跳,觉得盛武帝好的有点不正常,若是可以的话,他很想请太医看看盛武帝的脑子。
&esp;&esp;这叠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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