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焰故意洗得很慢,以为池弈会像之前一样,突然拉开玻璃门走进来,结果直到快要被热水蒸得缺氧,也没见池弈进来。
&esp;&esp;她胡乱擦了一下,裹着浴巾把客卧的门推开一点,听见池弈还真的在跟伊森说接下来巡演的事情。
&esp;&esp;酒被气醒大半,还真当她是来这里睡客卧的?
&esp;&esp;安焰退回卧室,把脱下的裙子和外套都穿了回去。
&esp;&esp;客厅里,池弈听到动静,抬头就看见安焰裹着大衣,气冲冲往门口走。
&esp;&esp;行动快过思维,他来不及跟伊森道别,挂断通话问安焰:“你要走?”
&esp;&esp;安焰自顾自地换鞋,反呛:“你家客房有什么好睡的?我家就在楼下,我要回去睡我两百平米的大床。”
&esp;&esp;她故意把鞋穿得很慢,就是想等池弈反悔。
&esp;&esp;谁知片刻后,他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走过去帮安焰打开了门。
&esp;&esp;“……”
&esp;&esp;行。
&esp;&esp;安焰也不纠结,提上包包就往外走。
&esp;&esp;然而门在眼前飞快闪过,她被一只精壮的手臂箍住了腰,脚尖离地,接着就被池弈单臂扛在了肩上。
&esp;&esp;“砰!”
&esp;&esp;身后响起关门的声音,她大头朝下被池弈扛着。
&esp;&esp;本来酒精还在上头,忽然的倒立更让她头脑昏沉,等反应过来,安焰已经被池弈扔到了主卧的床上。
&esp;&esp;“池弈!”她气得跳脚。
&esp;&esp;不等安焰把自己从床铺里刨出来,池弈已经爬上来,欺身把人困在了手臂和胸膛之间。
&esp;&esp;“不给你睡就这么生气?”
&esp;&esp;歪曲事实、倒打一耙,安焰被他问得失语,双手抵在他的匈膛,偏头反驳:“谁生气了?”
&esp;&esp;“没生气?”池弈捏住她的下巴,让安焰看着他的眼睛,“没生气为什么发脾气?”
&esp;&esp;安焰移开视线,干巴巴地回:“没发脾气。”
&esp;&esp;池弈笑一声,拇指顺着脸颊滑向唇角,抵开她丰盈的唇瓣,慢条斯理地描摹。
&esp;&esp;客卧里亮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映上池弈低垂的眸,莫名有一种危险的张力。
&esp;&esp;心跳忽然就又不受控地乱起来。
&esp;&esp;“三十几的男人是残次品?”
&esp;&esp;他重复起安焰在车上的醉话,尾音微挑,是疑问的语气。
&esp;&esp;安焰不说话,忽然有点心虚。
&esp;&esp;“可是……”
&esp;&esp;拇指滑过她小巧的下巴,沿着吞咽的勃颈向夏,扫过锁骨,停在心脏剧烈跳动的地方。
&esp;&esp;池弈垂眸,眼神热烈而专注:“可是你遇见我的时候,我就已经三十二了,你这么说会让我怀疑……”
&esp;&esp;他的声音低沉蛊惑,撩动在耳畔,让人有一种怪异的眩晕感,指腹用力,推挤在她的心尖。
&esp;&esp;池弈咬着耳朵问她:“难道是之前的每一次,我都没有让你满意?”
&esp;&esp;“……”还真是会借题发挥。
&esp;&esp;安焰偏头躲开他的嘴唇,赌气回了句:“对,很可惜现在才让你知道。”
&esp;&esp;也许是酒后的幻觉,床头灯好像忽然闪了一下,房间里安静得诡异,甚至能听到头顶换气系统微弱的嗡鸣。
&esp;&esp;池弈的视线攫住她,半晌才了然地叹了句:“原来如此。”
&esp;&esp;他的语气很轻,安焰并没有从中听出什么异样。直到一段凉而柔软的东西缠上小臂,手腕忽然收紧,安焰不敢相信地看向池弈。
&esp;&esp;他竟然用领带,把她给捆了起来。
&esp;&esp;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人,又突然玩起了花样,安焰难以置信,撑起脖子问他:“你……想干嘛?”
&esp;&esp;池弈没说话,只是一圈一圈缠着手里的领带,拉紧,然后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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