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年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硬物尚在苏瑾体内沉沦。他微微颔首,低头看着眼前的娇人,那双原本清冷高洁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未散的浓重醉意与近乎执念的痴缠。
此番尝到了真正甜头的白鹤年,脑子里哪里还有半点宗门戒律和仙道威严?
他看着怀中双唇微启、双颊尚未退去红晕的苏瑾,身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欲望竟再次抬头。
“苏瑾呃苏瑾”
白鹤年的口中低声呢喃着苏瑾的名字,随后再次俯下身,将那一阵轻柔细密的吻落在了苏瑾的眉眼间。随后从额头、眉心、鼻尖,再到嘴角与下巴,一路蜿蜒向下,直到贴上了她那嫩白如雪的脖颈。
白鹤年再次挺动腰身,那沉甸甸的硕大硬物也再次在苏瑾的体内深深地研磨起来。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苏瑾此刻还未完全褪去余韵,她那娇软体内随着白鹤年缓慢而深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喷出了更多潮热的水渍。
大量的蜜汁喷洒在苏瑾身下那张白玉桌的桌面上,原本冰冷的白玉,此刻竟也染上了与她相同的烫人温度。淅淅沥沥的水渍顺着桌面的轮廓滴落下来,在白鹤年的脚下汇聚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泊。
苏瑾娇声喘息着,娇躯不断颤抖,仿佛是自己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男人的求欢。
可此时的,苏瑾的眼底却闪过了一丝格外清冷的光芒。
她仰头望着白玉亭外那摇曳的竹影,又听着耳边这个曾经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满口“妖女”要将自己就地正法的清高剑修,如今却像一只求欢的动物一般,覆在她身上哼哧喘息、疯狂发泄着。
一瞬间,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荒谬极了。
曾几何时,她还只是药王谷中无忧无虑、备受宠爱的小师妹。可如今,却在这莫名其妙的双修功法与所谓“炉鼎之身”的作弄下,与这一个个的仙门天骄纠缠不清……
这一切到底算什么?究竟是因为在欲望的驱使下的被迫承欢,还是心甘情愿的逢场作戏?这其中,自己到底又有几分真心?又有多少假意?
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
然而,就在白鹤年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一次次深入抽送之际,苏瑾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精纯的水属性真元,正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源源不断地涌入了自己的经脉之中。
那股水属性的真元至纯至净,带着令人舒爽的凉意。仅在入体的瞬间,便将她体内先前花时钧留下的炽热火气与黎穆的木系生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水生木,木生火,水火交融,三股力量在她的体内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循环,一股浩瀚的灵力自她体内孕育而生。苏瑾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股明显的饱胀感,那原本就微微凸起的肚腹,此刻变得愈发沉甸甸的。
随着这股磅礴灵力的诞生,苏瑾自身的修为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节节攀升。先前她体内虽已集齐了五行气韵,但始终缺少大量至纯的水性真元来调和平衡。而如今白鹤年这般疯狂的倾泻,正好误打误撞地为她补齐了这最后一块不足。
此时此刻,苏瑾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已经直逼元婴大圆满,甚至大有打破瓶颈、破境化神之势!
就在修为冲破临界点的瞬间,原本还在迷茫之中的苏瑾顿时醍醐灌顶,眼中迷茫尽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既然命运将她推到了这“炉鼎”的死局之中,既然花时钧想将她当成任他宰割的修炼工具,那她为何还要坐以待毙?
与其做他人的俎上鱼肉被动承欢,倒不如自己拿刀,做这欲望的主人!
既然这副身子横竖避不开与这些男人的纠缠,倒不如顺水推舟,借他们的精元来精进自己的修为!待到她自身实力强悍之时,届时就算花时钧还要控制她,她也有了足以和他对抗的实力和资本!
想通了这一层,苏瑾整个人豁然开朗。她的眼中不再有丝毫游移,而是透出前所未有的清醒与霸道。
只见她忽然勾起唇角,脸上绽放出绝美而魅惑的微笑。随着白鹤年又一次极深地顶撞,一声极尽娇媚的低吟在寂静的竹林中炸开。
苏瑾不再羞耻,也不再拘束。她主动抬起了双臂,将那一双如玉的皓腕死死扣在了白鹤年的脖颈之上,双腿也主动的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扭动,让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撞得更深更狠。
“白鹤年你不是想让我救你吗?”苏瑾附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声音中透着妖冶诱人的魅惑,“白鹤年…你不是说…离不开我吗?…嗯啊…那就…乖乖的把你的精元,全都给我…好不好?~”
这阵极尽勾魂的耳语,让白鹤年浑身猛地一震,无边的酥麻快意瞬间冲炸了他的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腹猝然发力,猛地一个深顶,竟直接撞开了苏瑾那幽深柔软的宫口!一声充满臣服与满足的低吼从他喉间溢出,他用沙哑发颤的声音回应道:“嗯好!只要是你要的什么都可以给你”
说话间,白鹤年抬手从苏瑾腋下穿过,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娇躯,将她稳稳地固定在自
18PO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