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争吵、抗拒和冷战瞬间被蒸散了。
许轻轻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她只感觉得到男人粗糙厚重的唇舌,缓慢而有力地侵入她的口腔,逗弄、侵扰她的粉舌, 吮吸她的津液,把她吻得浑身酥软,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滩水。
一吻结束,许轻轻双眼迷蒙, 神情弥醉, 张着嫣红的唇瓣, 吁吁喘气。
“沈霆屿, 你这个混蛋!”
女人白皙娇艳的脸蛋染上了红晕,唇瓣被他吻得有点微肿,红红的,微张着, 黛眉微蹙, 胸口起伏,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又嗔又恼地瞪着他。
看得沈霆屿眼神晦暗, 眸光又深了几分。
“不生气了。”
他松开她, 退开半步。
手掌捧着她双颊,拇指抚过她下唇, 鼻梁蹭了蹭她,声音暗哑,尾音比平时拉得长, 透出一丝性感:“嗯?”
许轻轻:“……”
她嘴唇动了几下,想骂他。
这个男人的吻技原来这么好的吗?他经常跟人接吻?到底跟谁练的?
等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在想这种无聊的问题,忙收起思绪, 气鼓鼓推开他,转身就要走。
“卿卿。”他攥住她手腕,得不到答案,不肯放手。
许轻轻侧身背对着他,这回是真有点使小性子的语气:“哼,看你表现吧。”
说完便甩开他的手,从昏暗的楼道口走了出去,趁着这阵没什么人经过,低着头快步跑开了。
沈霆屿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融进夜色里。
……
许轻轻几乎是逃回宿舍的。
联欢晚会结束,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到了宿舍。
她低着头,一路小跑回到三楼的寝室,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寝室里灯亮着,方瑶和刘燕她们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边的桌子前卸妆,听见声响,转身看见许轻轻,面露诧异:“知卿,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
刚才她就说回宿舍换衣服,结果等晚会结束,她们都回来了,也没看见她人影。
“哦,我去外面透了透气。”许轻轻被两道目光同时注视,脸莫名有点发烫。
“咦,你这军大衣哪儿来的呀?”方瑶发现许轻轻身上多了件衣裳,而且一看就是男人款式,披在许轻轻身上显得又长又大,将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许轻轻这才想起,她走的时候忘把外套还给沈霆屿了,竟然就这么披着回到了宿舍。那上面还有他的肩章,被剧组里的人发现那还得了!
她几乎是以迅雷之势把军大衣扯下来,团成一团,往床上一塞,用身体挡住,笑了笑:“……呃,这个刚刚我在外面透气,觉得冷,找一个小战士借的。明天再还给他。”
“是吗……”
方瑶和刘燕俩人面露暧昧,笑而不语。
谁都知道,营区的韩旅长在追求许轻轻。刚才一闪而过时,她们瞟到一眼那军大衣上的肩星军衔,职位可不是普通小士兵。再看许轻轻面色微红,躲躲闪闪的模样,两人都心知肚明,识趣地没有拆穿她。
“哦。知道了,是小战士的衣服。”
许轻轻知道她们在打趣她,但她心虚,不敢多作回应。
又怕被她们看出她嘴唇红肿的异样,只得赶紧拿起洗脸盆和毛巾,假装去打水洗漱。
直到晚上宿舍熄了灯,大家都睡下了。
许轻轻躺在床上,才慢慢睁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翻来覆去睡不着。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宿舍里一片黑暗。
她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沈霆屿吻她时的画面。
楼道里昏暗的光影,一墙之隔杂沓的人声,他极力克制却又性感粗重的呼吸,含着她唇瓣吮吻着凶猛的力道,还有扣在她后腰上温热宽大的手掌。
“呜……”
她懊恼地捂住脸,低吟一声。
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明对着的是一堵墙,可男人的脸再度浮上来。
他眉骨上的那颗小痣,鼻梁挺直的弧线,薄唇抿着时的冷硬,和吻她时的灼热与柔软,额头抵着她时的喉结颤动,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许轻轻睁开眼,把被子拉倒下巴,又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些肿,指尖触到的时候微微发烫。
军大衣就叠放在枕头边,好似还有他身上的气息隐隐包裹着她。
许轻轻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办,她好像失眠了。
……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营区里到处是过年的气氛,楼道各处都挂着红灯笼和中国结,昨晚放的鞭炮还散在墙角。
战士们换上干净整洁的军装,三三两两在营区里走动,大家脸上都笑意吟吟的,见了面便互相道上一声“新年好”。
今儿没有军训,许轻轻便起得晚
18PO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