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轻轻:?
见她面露疑惑,沈霆屿乜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拎起箱子上了楼。
许轻轻看着他背影,琢磨了会儿,跟上去。
沿着二楼门廊走到尽头,沈霆屿停下,把箱子放在门口,转身:“以后这间房归你,我不会再进来。”
许轻轻眨了眨眼,知道他还有后话。
就听沈霆屿继续冷声道:“你最好安分守己,老老实实过日子。否则,你现在得来的一切,都不会属于你。”
“嗯,还有呢?”
许轻轻一副虚心请教的表情。
沈霆屿下颌微动,没正眼瞧她:“我平时在部队,现在家里也不会再请保姆。我每个月给你五十块钱,家务不要劳烦我妈,她腰不好。”
许轻轻听了,差点没忍住欣喜。
也就是说……
往后她不但可以自己独立拥有一间房,包吃包住,还能拿每个月五十块钱的工资——相当于赵梅的两倍。
而工作内容,只是做一日三餐。
还有这种好事?
“好的。”她矜持地点点头。
沈霆屿见这女人一听到钱,就双眼发亮,轻嗤一声,转身下了楼。
等他走后,许轻轻才扭开卧室门,提着箱子走了进去。
关上门,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嘴角终于缓缓翘起,太好了!
这间卧室起码二十平,还带独立洗手间,靠北朝南,又大又宽敞,比起在许家那个狭窄局促的小房间里打地铺,简直是五星级酒店好吗!!
许轻轻放下箱子,跑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下面就是院子里的小花园,绿意盎然,视野开阔。她双手撑着窗台,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满意地露出微笑。
……
同一时间,书房。
宋谨华戴着老花镜翻阅今日最新送来的报纸,见沈霆屿进来,放下报纸问:“都安排好了?”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
沈霆屿捏了捏眉心,嗓音低沉:“谅她不敢再有什心思。”
宋谨华也拧眉,一叹:“她若真能踏实本分,咱家也不会亏待她。”
想到方才进门,她态度还算端正,既然婚已经结了,那就安安分分当个家庭主妇,少生些事端,他们沈家也不缺这口吃的,就当养个闲人了。
只是看沈霆屿这架势,是准备长住书房了。
宋谨华倒也不是那种思想传统的人,不会催着儿子早点传宗接代,只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
但眼下,也只能先这么着了。
过段时间再说吧。
……
许轻轻把行李从箱子里拿出来,拉开衣柜,见上面两格叠了两摞衣物,旁边挂着两套军服和几身黑灰深色的常服,除此之外,柜子里还很空。
她没碰沈霆屿的东西,只把右边隔出来,专门放自己的。
除了几套衣服,就是些随身用品,连一格衣柜都没放满。
许轻轻叹气,她现在实在穷得叮当响,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买两身像样的吧。
还有找工作的事,也得先在沈家安顿好了,再慢慢打算,急也急不来。
等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后,她在底层摸出十张大团结——是今早许建设给她的。
这一百块钱,就算是给她的嫁妆了。
真不知是该气还是笑,一百块,打发叫花子呢,许建设也拿得出手。
罢了,她本也没指望原主这个渣爹,不过以后许建设也别想再从她这里得到一分好处。
收拾好行李,许轻轻又从柜子里找了套干净的被套床单,将床上原本的被褥换下来,一会儿拿下去洗了。
等她一番忙碌,看看桌上的座钟,已经三点多了。
她把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拿下楼,发现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
许轻轻走到院子,才发现宋谨华坐在院里的摇椅上看报,戴着一副黑色老花镜。
“妈,芳菲出去啦?”
宋谨华瞥她一眼:“在楼上复习功课呢。”
“哦,她今年高几啦?”许轻轻朝洗衣槽走去,一边随口问道。
“高三了。”
许轻轻想了想,今年七九年,刚恢复高考第二年,参加高考的回城知青还挺多的,估计压力有点大。
难怪小姑娘脾气那么冲。
也还好沈家房间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互相做自己的事情也不会产生影响。
许轻轻把床单放进洗衣槽,接了水,拿起锤衣棒正准备敲打,抬头看了眼二楼,沈芳菲的房间窗户正好侧对这个角落,这么乒乒乓乓的应该会吵着她,许轻轻便换了个搓衣板。
等把床单洗完,趁着下午还有点太阳,挂到院子里晾上。
晾完床单,她见墙角有两盆绿植快干了,又拿水来浇了。
宋谨华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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