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dlkdl。”
不断挖出细节的八嘎人士磕得心醉神迷,一片狂乱之中,有人露头小心地说:“我怀疑是真的,跨年那会我见到她们在一起,这是不是实打实谈了……”
三次元共度跨年之夜和网上一起打竞技场可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事情,一时间这条爆料下面只有嗷嗷呜呜szd这种意义不明的语言,片刻混乱之后,大家达成了一致:
“她们没谈还有谁谈?随200,祝99。”
怀抱着看相爱相杀的期待,人们观看着渐近线与干一票就跑的比赛,越看越觉不对。
这比赛战势异常焦灼,气氛剑拔弩张。
而当第一局比赛结束,干一票就跑的治疗倒下,队伍再无回天之力的时候,在只有选手才能看到的视角里,如衣说话了。
圣咏祭司站在倒下的自然学者面前,似乎在俯视着这个败北的人:“你可以认真一点吗?”
妙鲜包注视着屏幕飘出了那一行字,怔了怔,当她想打字回应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弹出比赛场景。
这句话是在近聊频道说的,所有人都能看到。
如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问妙鲜包,但之前如衣问的时候大家都还不算熟,时日也相当久远,大多都记不得了。看到如衣在近聊说话,今天打个圣咏祭司还打出了银月神官的凶残,大家只觉得如衣今天似乎火气格外大。
绝望武士小心翼翼:“你和喵喵吵架了吗?”
如衣没有搭话。
沉默片刻,凌夜才说道:“刚好像说拿水去了。”
于是混子压低了声音和绝望武士讨论了起来:“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妙妙惹人生气。”
汤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小声说话,但也跟着窃窃私语:“那我也没见过队长这个样子啊!”
但如衣其实早回来了,她听着队友们的话语,一言不发。
她其实最想问妙鲜包的不是为什么不认真,可不可以认真,这些问题的答案她到现在早已明了,不认真是妙鲜包对自己的保护,而认真是她想向妙鲜包索取的关于创造一种预设轨道之外生活的可能的承诺。
她最想问的其实并不是那么遥远和深沉的问题,她只想质问她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
她没有问,人去楼空的场景让她曾经去过那里的行径显得万分自作多情,羞耻感封锁住她的唇齿,令她从此绝口不提,她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再猜测她们是什么关系,还有没有希望了。
她没有问,她觉得太累了。
她想她已经足够努力,努力按捺自己那毫无意义的、不能给对方任何价值的爱意,努力原谅妙鲜包的犹豫和放纵,她已经往前走了那么多步,换来的就是一句不留地一走了之。
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去为这段若即若离的关系求解,也不想再为这种关系下定义。
就这样吧——再相逢已经是在赛场,而赛场只有一种关系——
对手。
就如同她最初的期盼一般,她们之间只需要胜负。
思绪翻覆之间,第二局比赛已经开始。
干一票就跑的禁手并没有出乎她意料,但他们第一手选人就让语音沸腾了起来。
“生命法师!”
比赛发展至今日,生命法师已成为全球流阵容的预警,而干一票就跑,恰恰是全球流阵容的祖师爷。
“审判骑士。”如衣毫不客气。
“好凶!”审判骑士的操纵者混子惊呼一声。
生命法师可能只是试探——毕竟生命法师也可以在普通的阵容里使用,但这个审判骑士选出来就是明牌要打对面的全球流——不管你是不是真要上,我拿出来,就问你敢不敢打?
混子拿了审判骑士,就意味着队伍里不会再有法师,因此,渐近线的第二手选人,选择了让汤圆打奥术狩者补充一点法术功能性。
相比于渐近线的锋芒毕露,干一票就跑的选择就稳健了许多。
他们回应的是元素使者与森林猎人。
“这个配置看不出来能不能打全球流啊。元素使者也要点魔法天赋,说不定可以点出传送门,元素生物都有个传送距离很长的,也能远程支援……”混子叽叽咕咕。
汤圆认真盯着森林猎人,也发表意见:“但是森林猎人腿不长啊!就是能召唤狼,打召唤流?”
如衣思索了片刻,确实也很难从这个阵容里找到对方确切的思路,此时的干一票就跑已经ban了两个刺客,为了防止干一票就跑在下一轮ban选中继续封锁刺客位,她决定在此时为凌夜先选上暗月之刃。
“哦!还是给凌夜选了啊。”干一票就跑的语音里,史莱姆喊了一声。
我不做人啦语气感慨说:“如衣还是很聪明的啊,给凌夜选了我们就没办法封锁刺客了,而且拿暗月之刃我们现在也没办法看出渐近线想怎么打。”
主导选人的是妙鲜包,她的声音有些没精打采的:“那完了啊,我又要被凌夜砍了,心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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