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地走着,脑子里全是李烬言的影子,他的样子,他画画时专注的神情,还有那条决绝的短信……悲伤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这种痛楚,却无人可以倾诉。
&esp;&esp;“小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esp;&esp;一个清脆又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esp;&esp;刘雨抬头,看到了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梅羡。
&esp;&esp;一阵微风吹过,将梅羡黑色的长发吹起,几缕发丝掠过她高挺的鼻梁和性感的厚唇,充满了野性而健康的美感。
&esp;&esp;看到梅羡,刘雨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再也忍不住,将所有的矛盾、委屈和痛楚,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esp;&esp;梅羡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esp;&esp;“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帮他,继续做他的经纪人?”梅羡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核心,“我的大小姐,你就不怕他爱上我?你这心里可真够矛盾的,一个才华横溢的画家,一个亿万家产的未婚夫,二选一的难题摆在你面前,也难怪你这么纠结。”
&esp;&esp;刘雨的眼中蒙着一层水汽,带着一丝哀求:“油画销售突然中断,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我……我不能就这么不管他。”
&esp;&esp;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到梅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我也答应过他,就算我结了婚,也会偷偷……你懂的,现在看来,可能性不大了。但如果是你,我相信你,如果你能和他在一起,我……我当然求之不得,将来……将来我还能借着看你的名义去找他……”
&esp;&esp;“小骚货!”梅羡又气又笑,伸手在她挺翘的臀上用力捏了一把,“你看看你那股贱样!好吧,算我倒霉,谁让你是我闺蜜呢,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帮你去给那个李烬言接着代理油画。”
&esp;&esp;刘雨破涕为笑,也来了精神,反手就朝梅羡的私处掏去。
&esp;&esp;“我是小骚货,你就是小淫妇!等你见到了李烬言,我看你这贱货能不能把持得住!哈哈哈!”
&esp;&esp;梅羡惊叫一声躲开,满脸通红地追了上去:“小骚货,你犯贱啊!你别跑,看我不揍死你!”
&esp;&esp;两个女孩的身影在校园的公园里追逐打闹,清脆的笑声驱散了些许阴霾。
&esp;&esp;周五晚上,梅羡按照刘雨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位于房山窦店镇七里店村的画家工作室。
&esp;&esp;她没有提前打电话,想给他一个“惊喜”。
&esp;&esp;这地方比想象中要偏僻,但对于方向感极佳的梅羡来说,简直就像自带导航仪,精准无误地停在了院门外。
&esp;&esp;“嗒、嗒……”
&esp;&esp;她的指节轻叩门板,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礼貌与坚持。
&esp;&esp;门内传来一声略带含混的回应。
&esp;&esp;“谁啊!”
&esp;&esp;门开了。
&esp;&esp;开门的瞬间,李烬言愣住了。
&esp;&esp;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esp;&esp;梅羡也愣住了,眼前的男人,头发凌乱,眼神有些迷离,但那双眼睛里却仿佛藏着一片深邃的星空,他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但五官立体,鼻梁高挺,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esp;&esp;尤其是此刻,他身上那股颓废和落寞的气质,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esp;&esp;出于礼貌,李烬言率先开口:“你是哪位?”
&esp;&esp;梅羡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连忙说道:“你好,我是刘雨的同学,也是她的发小,她……她让我来接替她,继续做你的经纪人。”
&esp;&esp;李烬言的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esp;&esp;眼前的女孩,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不,是更深邃的暖调蜜棕色,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鼻梁高挺,嘴唇丰厚性感,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异域风情。
&esp;&esp;这妞,正点!
&esp;&esp;他心里瞬间冒出这三个字。
&esp;&esp;仅仅一秒的对视,梅羡就感觉脸颊有些发烫,急忙低下了头。
&esp;&esp;李烬言这才反应过来,侧身让开一条路,道:“哦!进来坐吧!”
&esp;&esp;一进屋,梅羡就惊呆了。
&esp;&esp;客厅里,画架旁,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啤酒瓶,粗略一数,不下二三十个,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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